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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期“拾壹月论坛”在郑州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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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6日至8日,首期“拾壹月论坛”诗歌文化活动在郑州举办。 “拾壹月论坛”由河南拾壹月文化传播机构主办,河南师范大学华语诗歌研究中心学术支持,旨在探讨现代诗的理论及其写作实践,为新诗的经典化作出努力,同时通过对话加深对新诗的认知,提高鉴赏与写作能力。

活动主题为“新诗与中国现代文化的方向”,由诗人批评家夏汉做学术主持,参与者有学者、诗人吴晓东、张桃洲、钱文亮、冷霜、王东东、子非花、董非、牛冲等。


论坛上,吴晓东就主题展开发言。随后,张桃洲、钱文亮、冷霜、王东东、夏汉分别作了《新诗作为一种现代文化》、《中国新诗与“新文明”的再造》、《新诗与当代中国文化》、《从反叛到喂养:新诗的文化品格之养成》、《一个观察——或新诗与中国现代文化的双重过滤之必要》的主题发言。


吴晓东称,新诗与中国现代文化紧密纠缠在一起,甚至构成现代文化最为含蓄微妙同时也是最为核心的部分,当然也是成问题的部分。启蒙文化与革命文化并非截然对立,而是具有一种相互的生成、转化和转换关系,需要细致考察,这一点在新诗中也有相应表现。另外,新诗中还存在着一种相对独异的美学存在,难以被政治文化同化或同构。


在张桃洲看来,新诗是五四新文化运动催生的,它本身是文化变革的产物,是现代文化的一部分,它在很多时候保持着与社会文化的密切关系,比如20世纪80年代,它几乎占据了社会文化的中心,充任了文化英雄的角色,当然众所周知后来诗歌与社会文化的关系不那么胶着了,诗歌的影响力趋于减弱,这是需要反思的,要重新思考诗歌与社会文化的关系及诗歌在社会文化中的位置。


钱文亮认为,新诗的创造、探索自五四时期开始就与中国人对于“再造新文明”的追求相辅相成,内含着国人在不同时代对于“文明”的不同理解和想象。由于西方现代文明的强势表现,新诗在20世纪主要接受和表达的是启蒙主义视野中的“文明”,包括科学、民主、博爱、平等和世俗化、个人主义的价值观,以及工业化等,有歌颂有批判。除此之外,也有愈来愈多的有识之士开始同时反思西方现代文明和中华古老文明的精髓与弊端,希望去创造超越前两种文明的人类的新文明。例如当代新诗领域,海子、骆一禾就从大历史、“新文明”的视野提出了“诗歌共时体”的概念,希望通过“大诗”的创造为人类带来更新的文明。


冷霜则认为,尽管当代新诗仍然不时受到批评与质疑,但从诗歌文化的角度看,它与当代旧体诗相比,已更普遍地被视为是当代文化的重要载体,是更有代表性的抒情文体。另一方面,如何使新诗创作与当代其他人文领域的实践之间形成更积极有力的联动关系,是需要新诗创作和批评界认真思考的问题和努力的方向。


王东东认为,可以从文化学和文化哲学的角度深化认识百年新诗文本的美学和感性积累,并且从三个方面论述了新诗不同于旧诗的文化品格或文化特性:在对事物的书写方面,新诗当中的事物要比旧诗更多也更为广阔,但却沾染了一种存在主义的恶心,因而亟需从感伤的诗学和文化品格回到素朴的诗学和文化品格,寻找与事物相处时的至福;在对自我的书写方面,新诗展现了自我的复杂性尤其自我的黑暗一面,但却面临着一个自我的升华也即精神升华的问题,不管是儒家的心性之学还是基督教的忏悔意识都可以提供启示,新诗中多的是小丑和烈士,但却缺少圣贤;在对他者的书写方面,可以肯定新诗中的自我与他者是可以替换的,但旧诗却并非如此,这也表现出新诗对民族共同体生活方式的关心。


“文化的根基在于文明的积淀,而诗是文明的要素,那么,诗的强盛则对文化的改变、推动与粹化有着根本的作用。当诗人以其深厚的精神力量穿透诗歌,给予诗内在的灵性与神性创造,就意味着为发明、激活与更新现有的文化机理作了一份贡献——哪怕仅仅是微弱与微不足道的。同时,诗人(诗歌)与文化又是能动的辩证,优秀诗人及其诗篇的合力,参与并决定着文化的构造与方向,而已存在的文化也会对于诗歌的写作有所引领与把握,因而在某种程度上也拥有决定性。中国现代文化与汉语诗歌的关系自然也如此。故而,中国现代文化只有在开放中吸纳更多的文明元素——其中就包括优秀的诗歌资源——那独异的精神文化财富,从而参与到当代文化有效的建构与发展,以期影响到大众的思想与社会实践中,那么,作为人类存在的基本条件——文化强大了,真正的民族复兴才更有可能健康而尽快的实现。”在论坛的最后,夏汉如是说。

论坛活动期间,诗人、学者还纷纷留下一份诗歌手稿。活动组织者子非花介绍,未来将在郑州打造一家以中国新诗文化为主题的收藏馆。以促进新诗文化交流,为当代诗歌史留存底稿。